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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年代,糙汉的宠妻日常

兴酣落笔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手起家的糙汉·身娇体软的绣娘}一句话,上辈子两人遇到的太晚,中间又遇到病魔缠身,使得陆沉和妻子只度过了十年光阴。一朝重生,二十岁的陆沉当天收拾行李准备好后续,第二天就跨省去找自己未来妻子,发誓这辈子要好好的宠着妻子,让她不在受到任何的苦难。黎花自从家道中落,十四岁撑起家庭重担,但奈何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靠着刺绣养活家用,但是在自己十八岁时,突然冒出一个肩宽腿长长相帅气的男人跑来说是与自己从小定下娃娃亲的,还说这辈子要好好照顾她,她先是一愣,最后还是赌了一把,没想到往后余生真被男人宠的上天,就是经常下不来床,这点让她很苦恼……主文主日常,没有金手指,平平淡淡才是真,欢迎各位宝子们光临。

主角:   更新:2022-11-16 2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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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年代,糙汉的宠妻日常》,由网络作家“兴酣落笔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手起家的糙汉·身娇体软的绣娘}一句话,上辈子两人遇到的太晚,中间又遇到病魔缠身,使得陆沉和妻子只度过了十年光阴。一朝重生,二十岁的陆沉当天收拾行李准备好后续,第二天就跨省去找自己未来妻子,发誓这辈子要好好的宠着妻子,让她不在受到任何的苦难。黎花自从家道中落,十四岁撑起家庭重担,但奈何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靠着刺绣养活家用,但是在自己十八岁时,突然冒出一个肩宽腿长长相帅气的男人跑来说是与自己从小定下娃娃亲的,还说这辈子要好好照顾她,她先是一愣,最后还是赌了一把,没想到往后余生真被男人宠的上天,就是经常下不来床,这点让她很苦恼……主文主日常,没有金手指,平平淡淡才是真,欢迎各位宝子们光临。

《重生八零年代,糙汉的宠妻日常》精彩片段

“你在哭吗?”

此时一座私人别墅的后花园里,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人躺在一架躺椅上,晒着太阳,身旁半跪着一位同岁数的男人,剑眉星目,从底子里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帅气和硬气。

这会男人跟女人的手交握着,十指紧扣,头低垂着,眼眶红润,眼眶里泛着泪光,听到女人的话,强忍着眼泪,抬头对着女人微笑,但是笑的太牵强,女人大概也看了出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男人泛红的眼睛。

“没关系,遇到你的这十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十年,我好开心的。”女人面容瘦削,巴掌大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也跟个骷髅架子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去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是不是又痛了?”男人看着女人微皱的眉头,心底也是一抽,关心的问道。

“没事啦,我都多活了那么久了。”女人说话喘一口气,吐一个字,这会儿把话说完一看这男人的眼睛,也忍不住的跟着泛红。

“我……你怎么办啊,我还想跟你到白头呢,我好怕,害怕你一个人……好担心你呀。”

女人的话一落下,两人眼泪都止不住的流着。

黎花四十四岁遇见陆沉,两人都是孤独了半辈子的人,但是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中年能遇到一个想要过一辈子的人呢。

但是好景不长,黎花本就命苦,刚满二十岁家中突变,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常年的艰苦谋生导致女人得了胃病,刚嫁给陆沉那会就已经转癌症,但只是轻微,即使积极地治疗还是耐不住癌症病变。

陆沉最开始也想自私的求医生继续给妻子化疗,治病,但是看着黎花日渐消瘦,人也苍老不少,每每看着女人治疗的痛苦模样,他也不忍心让妻子在痛苦下去,于是最后三天,黎花说想回家,不想人死在医院,就带着妻子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今天是第五天,女人硬是拖了两天陪他,他也知道这几天女人有多痛苦,但是自己只能心跟着痛,身体无法替妻子分担任何。

“你先去,要记得等我啊。”陆沉这会儿说的话带着沙哑与无力。

“嗯,你不能做傻事,你要替我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好吗?老公~”

看着妻子忍着病痛的模样,陆沉想让妻子不要在说话了,但是又怕她不说话,就彻底的离开自己。

“好,我答应你,不做傻事。”

“喵~”

这会儿从花园的小路上慢悠悠的走来一只老态的狸花猫,慢悠悠的走到两人身边,男人伸手将猫放在自己屈起的腿上,老猫顺势将前爪放到椅子上,漏出一个头,看着躺在上面的女主人,对着她又小声的叫了一声。

“你看儿子也来送我了,老公真的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圆满的结局。”

两人初见黎花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陆沉后来也不忍心让妻子冒险给自己生孩子,后来他们救助了这只流浪的狸花猫,就一直当自己孩子养了。

女人话一出男人忍住眼泪,先将猫抱下去,另一只手握住黎花给子擦泪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亲,没说话。

两人就就这样静默的晒着太阳,氛围太好,黎花没一会将头朝着男人的方向转过去,含情脉脉的盯着男人看去。

陆沉这会感觉到跟自己交握的手在渐渐减轻力道,隐忍着情绪,冲着妻子笑着,他记得妻子说过,最爱看他笑了。

黎花看着男人翘起的嘴角,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用尽所有的力气还了丈夫一个满怀爱意的微笑。

这一个微笑像是用尽女人所有的力气一样,待女人的嘴角一落下,跟男人交握的手,一直努力睁开的眼皮,还有那颗为了男人多跳动了两天的心脏,在那一刻就跟用完的电池一样,在也产生不出一丝的能量。

下一秒男人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上半身也倒在躺椅上的女人身上,身边的狸花猫也像是有预感一样,在椅子边不安的叫着,转着圈。

下午四点,景安来到陆沉家时,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才在后花园看见男人颓废的靠着躺椅,身边趴着一个猫,躺椅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机的女人。

“振作点。嫂子刚走灵魂还在呢,别让嫂子难过。”

听了好友的话,陆沉无光的眼珠才变得亮了一些,在景安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

三个月后,一座深山的寺庙中,这座寺庙很小,但是很新,就像是刚搭建的不久的样子。

“你后半生真打算这样了。”景安看着这个兄弟内心也是一阵难过,在将妻子的丧事办好之后,将黎花的骨灰埋到了这座深山中,后来还花钱将这座山买下,修建了一座寺庙。

一开始景安以为男人是突然信佛为黎花祈福,但是男人却将自己千亿万的家产全部捐出,自己跑到之前修缮的寺庙中,念起了经书,拜起了佛。

因为男人捐赠的金钱数额巨大,救助不少的人,后来知道捐助人在这座深山上修建了一座寺庙,都想前去参拜感谢,但都被男人拒之门外。

后来就都知道这座山上有一座很小的寺庙,内部只有一个中年男人,不接受外人的参拜,因为这座寺庙只为一人祈福。

“以后你也不要来了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男人嗓音沙哑,语气毫无起伏,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

四十年后,本来还在念经文的陆沉,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意,握住佛珠的手举到身前,看着面前黎花生前的彩色照片,冲着照片温柔一笑。

“小梨花,我们这样也算是一起到白头了。”男人声音低声又沙哑,有气无力的,枯槁的手托起一旁已经垂到地上的白发,这一头白长发跟眼前的男人一样,枯燥的毫无生机。

陆沉笑着,嘴角牵动着自己满是皱纹的的脸,最后又对着女孩笑着,看着女孩,心里想着:

佛啊!信徒愿意用自己来生所有的运气换来爱人的来生能够平安幸福,不要再多灾多难,还有如果可以,希望在天上还能在见她一眼。

就这样陆沉的眼睛就再没睁开,保持的参拜的姿势,继续为着心爱的人祈福着。


陆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大树底下,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男人先是一愣,环顾了四周,放眼望去全是被开垦的的规规整整的土地,自己左手边还放着一把锄头和一个搪瓷的水杯。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男人陷入沉思,还没思考多久,就听到一个声音:“沉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沉抬眸,眼皮出现一条深深的褶,待看清眼前的人居然是自己之前同村的刘一,一瞬间想到,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男人的手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有感觉。

‘难道是时光倒流了?’陆沉在心里诧异的想着。

而刘一没注意到男人的反常,看男人回神后继续自言自语道:“这是我妈今天包的馒头,快还热乎着呢,让我给你带过来。”

刘一抬手将铝饭盒递给眼前高大的男人,结果男人没反应,于是伸手在陆沉眼前晃了晃:“沉哥,还没回神呢,你会是冻着了吧,这才四月天你就穿着个单褂子出来,我去让我娘给你煮个姜糖水。”

刘一说着就要往回跑,但是陆沉的手先一步拉住他,将饭盒接下,过了会儿才不紧不慢的出声:“没,刚才在想事情。替我谢谢阿姨。”

“哎,上次大雨我家这地要是没你,种的秧苗哪还能长得这么好,再说咱一家人。”

陆沉从小就是孤儿,除了家里留下的几十亩田地和一个老宅,就再也没什么了,都是村里人救济着长大的,所以跟着村里人关系都很好。

“沉哥,你这又想什么呢,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虽然陆沉平时做事沉稳又话少,但是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吃个饭还心不在焉的。

“什么?”

“我就知道,我刚才说,今晚别回家了,去我家,听我妈说村花对你有意思,沉哥你也二十了,就想给你俩牵线,让你也有个家。”

听到刘一说‘家’,陆沉第一反应就是黎花。

‘对,黎花,这会才十八岁,应该还在隔着自己四个省的有为村,我要去找她。’

根据未来跟黎花相处时,她提过自己之前的住处,还说自己四十岁之前过的都不好,她现在这个年纪估计家里只剩下外婆和一个五岁的弟弟了,家里就她一个人撑着,肯定过的很辛苦,既然重生回来,他要去找黎花,好好地保护她,照顾他,不让她在受到任何的苦难,这会好好照顾她的饮食,不让她在患上胃病。

陆沉想着抬步就要往回走,打算谋划一下,而在一旁的刘一以为自己兄弟是也看上了村花,着急回去收拾,心里一阵难过,因为他喜欢村花。

看着男人厚实的背影,又想着陆沉优越的长相,和做起事来的沉稳可靠,觉得沉哥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娶个美娇妻回家就是应该的,这样想着心里也变得好受一些。

回到自己家的陆沉直接走到自己放钱的箱子处,打开,数了一遍存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个六千多块,这里面有五百是家里人留给自己的,剩下的都是自己这十年存的。

陆沉先是找了一块布,将钱包好,然后拿出自己的之前编的一个简易的柳条包,收拾了仅有的两套衣服和一双草鞋,四月天还算冷,但是他比较抗冻,就穿了个小薄袄,装上两套衣服家,一双布鞋,还有牙刷牙膏带上后,眼睛在屋子里扫视一圈没在发现要带的,才关上包,思考了一下从你哪里在能赚一点钱出来。

自己做生意还要过个三年,那会儿凭借着自己的蛮力开荒种田,将自己的积蓄花完承包了一大片土地,后续就是从200亩变到千亩万亩,逐渐带着成为粮食大户。

想到田,陆沉脑海里顿时产生出一种想法,自己现在有四十亩田,卖一半,留一半招人种植,秋收再回来赚上一笔。

想着陆沉抬步往刘一家走。

另一边刘一家中,刘母拉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说着陆沉的好话:“丫头,陆沉跟你和村上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人长得俊,还高,关键啊做事情还沉稳,这会他都二十了,还没有娶妻,你要是愿意嫁给他,那还真是小陆的福气哦。”

一旁的村花一听,大抵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这会脸上带着女孩的娇羞。

“沉哥,你咋来这么早?”

外边刘一的话一响起,屋里的两人都听见是陆沉来了,刘母连忙就拉着村花往外走。

“刘阿姨,我有事找你?”

“哎呦,知道,人在这呢。”刘母一听以为是有戏,就把村花往陆沉面前推。

待陆沉看清面前少女的娇羞模样和刘阿姨的态度,顿时想起中午刘一跟自己说的什么。

“对不起。”

陆沉先是对着村花说了一句话,然后上前走到刘姨面前说:“刘姨,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等一行人到大堂上坐好,陆沉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什么,沉哥你要走?”听完男人的打算,刘一先是一惊。

“对啊,小陆,怎么突然要走?”毕竟这几年也是把陆沉当亲儿子对待,这突然的别离让大家都不舍,一旁的村花听到也是红了眼眶。

“刘姨,我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再说等秋收我还会回来的,我现在需要钱,就是要卖掉一半的田。”

后面刘姨想直接拿钱给陆沉,但是被男人拒绝,因为他们已经帮自己的够多了。

于是最后刘姨带着陆沉到了村长那,说明来意后,就召集村上的人,将陆沉的田卖了一半出去,还顺便找村长要了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

最后陆沉又给了一些钱给刘姨说是帮他找人种植剩余田地雇佣的田,还说等他到了地方就给他们写信,等秋收也好让自己回来。

最后陆沉拿着钱一身轻松的回到了家,刚到家,门就被敲响,开门看见泪流满面的村花。

“沉哥哥,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要走吗?”

村花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小自己四岁,自己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很重要。”

“那不管你去多久,我都等你,我喜欢你。”

听着女孩的告白,陆沉先是一愣,随后轻声的对着她说:“我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不要等我,好好珍惜周围的人,你会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的。”

村花最后嫁给了刘一,俩人也算是冤家结合,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是后来夫妻和睦,最后还生了两个儿子一女,生活也算幸福美满。

听了陆沉的话村花也没多纠缠,留下一句真心的祝福后,擦着眼泪转身走了。

谁知刚到转角就遇到了刘一,两个冤家一碰面那嘴就是吵个不停,吵着吵着村花的难过也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陆沉洗漱好,整理好身上穿的衣服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伴着清晨的微风出门,走到了镇上的火车站,开始寻妻之旅。


经过五天的奔波,陆沉终于下了绿皮火车,辗转来到了黎花所在的县城,男人先是就近找了路边的小摊解决了一下午饭,打算吃饱了再上路。

等吃完后又跟老板打听了黎花所在的有为村,打听清楚才了解到这个村子离县上很远。

随后走在去往有为村的路上,陆沉体验着道路蜿蜒曲折,黄土烂泥的,不禁皱眉头,心想这么远的路程,黎花每次来卖自己的刺绣手工,一次要走多远啊,不禁心疼起来。

陆沉一路上没怎么休息,想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爱人,内心激动不已,但是这一走也是走了一下午,

临近五点时,远远的终于见着了一个村子,陆沉脚步也渐渐加快,刚进村就被村头在大树下闲聊的人们盯着,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五天行路,男人此时有些狼狈,面容虽然有些疲惫但是难掩男人的帅气又阳刚的长相。

可以看出男人的精气神还在,毕竟长得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小麦色的皮肤,拎着柳条包的手骨节分明,路上走的热了,薄袄袖子挽起,露出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男人修长健硕的大长腿,利索的寸头,让在树下闲聊的年轻小姑娘们看了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小伙子,哪里来的?”赵婶先是忍不住,问了树下人都想问的问题。

陆沉正要打算找人问路,这会有人主动跟他搭话,他顺势问人:“婆婆这里是有为村吗?”

“是啊,你来找谁?”

得到肯定答案,陆沉忍住激动的心,沉着声问:“这有一家住户的女儿是叫黎花的吗?”

让陆沉没想到的是,他一问这个问题,树下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小声的窃窃私语。

“黎家的男人不都死的只剩下小乐了吗?”

“是啊,这人别是来找黎家麻烦的吧!”

“我就说黎花就是个扫把星,克死家人,现在招来个来历不明的?”

“哎,赵婶,黎家就在你家旁边,这么些年也没见你有啥事啊,再说我们这也都是瞎猜,说不定是来报恩的呢?”

“是啊,是啊,赵婶你这嘴悠着点。”

被人说的赵婆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继续问陆沉,打算证明给旁人看。

“小伙子,你跟这黎家什么关系?”

被人这么一问,陆沉反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一下子沉默许久。

而对面的赵婆婆见男人突然的沉默,更加的胸有成竹觉得男人是来寻仇的,还不肯说呢,对着周围人小声的念叨着:“我说什么,找人为什么要藏着掖着,肯定有问题。”

就在赵婆婆说完,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就响起:“我爷爷年轻时候跟黎爷爷说好,给我和黎花定了娃娃亲,我这回来是来找黎花妹妹的。”

就在陆沉想着怎么编一个理由时,突然想到黎花曾经跟他说自己从小有一个娃娃亲的,但是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只知道他姓陆,正好自己也是这姓。

“娃娃亲?我们一个村子生活了这么多年,黎老活着的时候都没听他提起过?”

面对众人质疑,陆沉表现的很平静,沉着应对:“我也是上个月才知道的,上个月我家出事,家里就剩我一个了,我父亲临死前跟我说我爷爷当年在嵩山打土匪时,跟一个叫黎国家的结了兄弟,当时正好家里孙媳怀孕,就相约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结亲家。

我父亲也是看家里只剩下我一个,想让我来找黎花妹妹,也好照顾点她,我们也好有个伴。”

众人听完男人说的,都感叹起生活不易,觉得眼前的男人命苦。

“走,小伙子,你来的不算晚,黎家姑娘到现在也没有嫁人,她这些年可是一个人养两个,生活的苦啊,你要是有心,想撑起那个家,你好好跟女孩子说说,但是前提说好,黎花也是我村上的,你要是欺负人家,我们村上的人,可是不会答应的。”

说话的是吴婶,就在黎家左边住着,平时看黎花一个人辛苦,能帮也就帮点,但是她一家过的也是艰辛,真正能帮忙的地方很少,就比如前几天黎花奶奶又腿疼的毛病又犯了,找人推着车都找不到,最后女孩一个人跑到县上,找人左右两家借了一点钱,找人将老人送到了医院。

“嗯。”陆沉没说太多,因为没一会就走到了黎家门口,张婆婆上前敲的门,在等门开的那几秒,陆沉感觉周围的声音好像都不存在,手捏着柳条包的带着更加的紧,沙手臂上青筋凸起的更加更加明显起来。

“谁啊!”过了一会门里头终于出现了一道宛转悠扬的声音。

吴婆婆立马说是她,接着陆沉就死盯着门,一点点的打开,露出里面自己日思夜想了几十年的娇娇人。

女孩这会正值芳华的年纪,标准的鹅蛋脸,长期在家绣花的原因,皮肤白皙细腻,周围围着的人成鲜明对比。

柳眉翘鼻的,一双眼睛目若繁星,梳着两条麻花辫,这会儿女孩看清门口围着一圈人,小嘴微微张着,眼睛微微瞪着,很是吃惊的样子。

看着此时的妻子十八岁的模样,而且还是鲜活的,陆沉的眼眶忍不住的泛起了红。

吴婶看出了女孩的吃惊,于是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完女孩更觉得吃惊,娃娃亲这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男人突然找过来,是让她没有想到的。

“黎花妹妹,我来晚了。”

“……”

“小伙子,一上来这么热情,是不是被黎家姑娘的样貌惊艳到了,告诉你,黎家姑娘可是这县上,村上都难见到的美人哦,要不是家里这会没人,就她这个条件,早就嫁人喽。”

“对不起,我来晚了。”陆沉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不想让自己失态,吓着女孩。

黎花一直没反应过来,尤其是对上男人说的话,还有男人炽热的目光,让她难以招架。

最后情况就是黎花也不知道是怎么让陆沉进到自己家的,只知道当时周围很吵,自己人是懵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最后看着关上家门时,看着多出来的一个男人,黎花更加的蒙圈。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玩到晚上,黎乐像往常一样敲门回家,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又往左右两边开着门的邻居家看去。

看着邻居是对的,可以肯定就是自己家,才跑进去,先去厨房看见了在做饭的姐姐,立马跑上前拉着姐姐的衣服问她:“姐姐,家里来客人了?”

“嗯。”黎花没有细说,想着男人看到自己家现在状况,拖家带口的,说不定过几天就会自己走了。

“你是黎乐吗?今年几岁了?”陆沉重新锁上门,走到厨房,看着站在灶台前的姐弟俩,半蹲着问进门的小朋友。

“嗯,我五岁了。”黎乐跟黎花长的很像,但是孩子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瘦的厉害,男人不禁又抬眼看了身边站着的女孩,也是一样的瘦,看的男人心里阵阵的疼。

直到晚上吃饭时,看着黎花特意将煮的成糊糊的粘稠状的番薯叶和番薯盛给自己,又盛了三晚稀的只剩下水的,分给家里三个。

黎乐还一脸羡慕的看着,端着碗里稀的只剩下水的饭,看着陆沉碗里的小口喝着,看样子是已经习惯了这样,估计他碗里这些就是专门给他做的,这样看来,姐弟俩这么瘦也是有原因的。

等黎花端着婉往奶奶的方向走时,陆沉将黎花的那份端到自己面前,抬手将原本给他的那份饭分了一半到黎乐的碗里。

“哥哥,姐姐说你是客人,这是给你的。”黎乐看着碗里的美食,口水直咽,想到姐姐说的,不敢吃。,看样子平时黎花教的很好,孩子听话有礼。

陆沉看着跟女孩有着相似圆眼的孩子,没忍住抬手摸了上去,嘴里的话也不自己觉放慢变柔:“哥哥不是客人。”

“……”

看了会小孩的疑惑的眼睛,陆沉故作神秘的回答他:“哥哥时神仙派来保护你么你的。记住这是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谁都不能说,说了愿望就不会实现了。”

“唔。”

看着小孩赶紧捂住嘴巴,要保守秘密的可爱样子,惹的陆沉笑了出来。

“快吃吧,吃饱了才能长的高。”

“能像你一样高吗?”五岁儿童的世界里,眼前的男人是他见过最高大,他也想长得这么高大,可以保护姐姐。

“嗯。”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黎乐快乐的扒拉这碗里自己不常吃的美食,开心极了。

另一边黎花将饭端来给躺在床上的奶奶喂饭。

“既然来了,就先好好招待,等人家待不住了,往外走也不会说咱家小气。”

“嗯。”

只是她家现在最好的招待只能给客人吃些粗食,她身体不行,下农活干不了,外婆身体也经常生病,家里只能靠自己刺绣做些手工活到县上卖钱,但是给她的钱也不多。

村上也知道她家情况,偶尔家里需要缝缝补补的都找她帮忙,虽然不给钱,但是给些食物,和地里种的番薯,这些也解决了她们一家的吃饭问题。

等给奶奶喂完饭,出来时桌上已经不见她的弟弟和陆沉,桌上也就只剩下一个碗,走进一看发现是她盛给陆沉的晚饭,此时碗里还剩下一半。

正好奇呢,就见弟弟带着男人从一边的杂货屋里出来,男人手里抱着一些废弃的长木条,弟弟手里提着一个小锤子,另一只手拿着钉子,这些还是之前她爸爸和爷爷在时用来围牲畜时剩下来的。

“姐姐,今晚我要跟哥哥睡,哥哥说男子汉不能跟女生一起睡。”

殊不知是男人的小心思,即使是个小弟弟,陆沉也不想让他睡在自己老婆身边。

“我的饭呢?”黎花看男人这会跟弟弟打成一片,也没管什么,而是问了刚才好奇的事情。

“哥哥吃了你的,这是你的饭?”

“……”

看女孩有点没听懂,陆沉翘起嘴角对着女孩说:“以后我跟你们一样就行,不要对我特殊关照。”

黎花看着月色照耀下男人帅气立体的面庞,还有男人嘴角上的笑意,心里一怔,在对上男人坦荡又炙热的目光时,黎花下意识低头,手也握紧了碗的边缘。

“哇,哥哥好厉害。”

没出半个小时,陆沉就敲了一个简易的大床,做完还将黎乐抱上去,让他踩踩,看看结实不。

“乐乐,来洗洗。”

等黎乐自己进厨房冲澡,陆沉直接将床放到拎起,放到院子西边的厕屋。这个屋子下午黎花简单的收拾过,本来里面也就没什么东西,屋子也还算大,放了一张大床,和以一个旧书桌仍显得空空的。

黎花现在住的房子是自己祖上三带传下来的,也算大,当时还债把家里都卖空了,房子一直没有卖,因为这房子算是在村子中间,要是半夜又事情自己喊一喊周围邻居还是能及时赶到的。

“有事跟我说吗?”

陆沉一会头见在门口的踌躇的女孩,语气放低,走到女孩跟前腰也不自觉朝女孩弯了一些。

男人的靠近让黎花谨慎的后腿了几步,但是看着男人一脸的温柔,心里的隔阂不自觉卸下几分。

“娃娃亲是爷爷辈说的,你不用为了承诺留在这里。”

“我知道了。”听了女孩的话,男人也清楚她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也说不了什么,空口给女孩一个承诺吗?估计她现在不会相信自己,就连现在跟自己讲话,脚尖还朝外,离自己几步远,好做到随时能跑的准备。

这样的防备这自己,女孩这样只是让陆沉更加的心疼,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不会再让她吃苦了。’

得到男人的回复黎花好像松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等黎花他们洗漱完,陆沉拿出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用毛刷刷了个牙,然后直接走到水缸旁边,打开盖子发现还有三分之一的水,再去厨房发现还温着半锅,打出来冲了个热水澡,这几天奔波的疲惫顿时消失。

出来时又看了眼堂屋女孩睡的房间,陆沉漂浮了多年的心终于有了归宿似的落下了。

这一夜,男人睡得异常香甜,梦里他梦到了自己的黎花,女孩紧紧的抱着自己,自己会抱着她,那一刻陆沉的嘴角都是翘起来的。


第二天清晨,陆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着香甜的黎乐时,才知道昨晚梦里抱着的人是谁,不禁轻笑出声。

轻轻将黎乐从自己身上移到床上,小孩先是眉头微皱,嘟个嘴巴,看上去很不满意现在身下的床板。

陆沉看着孩子嘟嘴的可爱模样,抬手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蛋,可惜黎乐脸上的肉不多,也就是轻轻拂过。

陆沉先是就去水缸里看了眼,昨天他冲完澡还剩下一盆水左右,他全盛了出来,转身想去院子中央的水井里打水,刚走近就听到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

“那口井早几年干旱的时候枯了。”

陆沉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这会小姑娘也是刚睡醒,头发还没梳起来,一头浓密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小脸未施粉黛的,圆圆的杏眼还泛着水,远远的看着显得女孩软软糯糯的。

看看着女孩此时睡眼惺忪的样子,陆沉心底一软,忍住要上前抱住女孩的欲望,冷静的开口:“那你们这几年水都是从哪里打的?”

“在村后头,那有一个泉眼,下面是一大片湖泊,村子里的人都是去那里弄水。”

“这还有水,我们先洗漱,等会你带我去后头打水。”

陆沉觉得,在这样的清晨醒来,能跟自己心爱的姑娘聊着天,幸福极了,对着女孩说的话也变得异常的温柔。

……

“这就是昨天说跑黎家当上门女婿的?”说话的是住在村委的刘大一家,家中有三个儿子,父亲死的早,母亲含辛茹苦带大,但是这样艰苦的环境没有让他们变得勤劳勇敢,反而在母亲的溺爱下,变得爱偷奸耍滑,三人的臭名声也是传遍了村子。

“也就那样吧,昨天被他们说的那么神气,还以为长成什么样子呢?”刘二听见大哥说的,看了看干瘪瘦弱的兄弟们,又看了眼陆沉,还是不屑的说道。

“大哥,二哥,你们说黎花有人要来娶她了,咱们怎么办?”

这三人一直贪迷黎花的美貌,一有机会就找黎花的麻烦,让她甩了家里的两个拖油瓶,到他们家,以后他们哥三照顾她,让她一辈子享福不好吗?

但是黎花自打那次哥三的骚扰后,从此打水专挑人多的时候一起来,她家又在村子中间,左右前后都是邻居,而且她经常将大门关着,根本没有让他们下手的机会。

三人也是绞尽脑汁很久,都没有想好对策,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把她看做丧门星,家里不会有人愿意娶她,他们就等着女孩过不下去,好趁虚而入,结果半路杀出一条程咬金,而且这男的看上去可比他们壮多了。

他们哥三平常就爱偷懒,地也也懒得种,都是刘母在操持,这不上个月,母亲终于是耗尽了气力,一个没缓过,死了,只剩下这三兄弟了。

也就是这样,他们哥三在吃完母亲攒的粮食后,才想起自己还有田地,等跑到田里的时候,看着母亲死前种的庄稼全都旱死了,为了活命,哥三才拿起锄头干了起来,但是到了田里还喜欢干些偷鸡摸狗的活,惹得村里人越发看不起他们。

等两人到达后村的泉眼处时,这会儿有不少的人在那边打水,都一脸好奇的看着昨天从家里人那里听来的消息,上下打量着男人。

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陆沉,并不在意他们说的,这一刻能跟爱的人一起并肩走在路上,让他觉得很幸福,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事情败坏心情。

“后生,你就是跟黎家姑娘结娃娃亲的?”

陆沉看着迎面走来一位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的,说话间带着长辈的和蔼,看了眼旁边的黎花,女孩像是有感应一样,看出男人的疑惑,在他旁边小声的提醒。

“这位是村长,叫马有为。”

“您好,村长。”听了女孩的话,男人答道。

“后生看着挺精神啊,要是真心想留下,那就好好待人家姑娘,黎家姑娘这些年也是受了不少苦,我们大家也想帮,但是我们这个村,你也看到了,就一个字,穷啊,大部分也只能看着,你这来了,黎家多个能做事的男人,也是极好的。”

“村长放心。”

黎花看着旁边的男人一脸肯定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颤,后面打水回去路上,男人提着两大桶水依旧健步如飞毫不费力的模样,在看着男人厚实的肩膀,没来由的觉得男人的好像非常可靠。

“是不是累着了?”陆沉往前走了好一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声音也渐渐在变小,回头才发现,女孩这会拉下自己老远。

从刚开始出来时,陆沉就不让女孩挑水,给自己带个路就行,但是女孩执意也要帮忙,也没办法,就放任不管了,现在看着女孩这拎着半桶就要累死累活的样子,不禁在想之前那半缸水女孩是打了多久,想到这心底一阵抽痛。

“你这桶放着,等会我来拿。”

“我能行的。”

陆沉看着女孩被水桶的横梁勒红的小手,眉头一皱,又看着女孩坚定地语气,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想赶快回去,再回来帮她。

“切,真没用,把人都气跑了吧!”

男人的心思外人都看不出来,看着男人丢下黎花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是嫌弃女孩的无能。

“花姐,这小花向来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不是才知道,提个半桶水能累成这样吗?刚才别是还故意装柔弱,想让男人心疼你,结果人家不上当,还嫌弃你吧。”赵如花放下自己手里装满水桶的水,显摆的在女孩面前展示。

黎花看了眼嘲笑自己的女孩,没有理睬,将桶提起来打算继续走。

这个人是在自己右边住户的赵大妈一家,一家人都看不起自己,之前以为她家哥哥要娶自己还跑到黎家闹了一通。

看着女孩要走,赵如花可不想那么容易放过她,连忙跟上去,继续出言讽刺:“你爸死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知道家里没靠山了,学会闭嘴了。”

“花姐,她家昨天不是说来了一个男人,模样英俊,个子高大吗?人呢?”小环从小跟赵如花这个大姐大混,养成了默契,出言接着女孩的话继续说。

“你刚才没看到吗?那男人不是被气跑了嘛,连个头都不带回的,估计也是呆不上几天,就要跑。”

赵如花说的一脸轻松,语气里满是对黎花浓浓的嘲讽。

听到赵如花最后说的话,女孩眼睛暗淡了一下,想到男人最后走时微皱的眉头,觉得男人确实是在嫌弃自己,虽然心里早就猜到男人会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失落。

“啊……嘶。”

黎花刚才想的太入迷,不小心踩到了路上的小坑泥里,脚一崴,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带着水桶一起倒下,流出来的水直接流淌到自己身子底下。

冰凉的水让黎花想起来,刚想起身右腿上的还有右手的刺痛,又让女孩小小的摔进被水打湿的泥土地里,现在女孩看上去狼狈极了。

“哈哈哈,真是蠢,走个路都能摔,就你这样的,谁有钱娶你回家当个祖宗供着。”

听着赵如花的嘲笑,女孩从刚才一直强忍着的脾气,一瞬间爆发出来,对着女孩就是一句:“走开,我怎么样跟你们也没有关系。”

赵如花看着突然硬气的黎花,正想在说些什么,远处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的三人纷纷转头,看着快步走来的男人,剑眉星目,肩宽腿长的,露出的手臂还能看到青筋,看上去非常有男人味。


“她们推你的?”等男人上前一把将女孩从地上抱起来,黎花估计是还没从男人的动作里缓过神来,而一边的赵如花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开始眼红。

连忙在男人面前增加好感;“这位小哥哥,你别误会,她是自己摔倒的,我们刚才可是好心要扶她的。”

听了赵如花十句里半句是真话的话,黎花不想搭理,但是对上男人询问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意思是真的,因为她也不想在搬弄什么是非。

“摔伤没,疼不疼?”男人就近将女孩放在一旁村里人用来乘凉的石凳上,刚想掀开女孩的裤腿,就被女孩白皙的双手按住。

“你怎么回来了?”女孩语气里带着她都没有察觉的埋怨,好似再说既然刚才一声不吭的走了,现在还回来做什么。

“我不先快点把水送回去,怎么来接你,让我看看伤着没?”

说话间趁着女孩还在反应,推开女孩的手,直接掀开女孩的裤腿查看。

看到女孩腿上的伤痕,男人眉头又是一皱,女孩出来时,就套了个宽松的裤子,没加棉,倒在石子路上磨得直接在女孩原本白嫩的腿上留下一长条的剌伤痕迹,后又有水流出来,弄湿了底下的路,湿泥巴混进布料,腿上的伤痕也带着些许污泥,整个看上去很不好。

又看了女孩另一条腿,膝关节也是擦伤了一些,看完男人没说话,走到摔倒的水桶前,捞起看了一眼,里面还有一些水,又重新走到女孩面面前,半蹲着,撩起水桶里残留的水,轻柔的帮女孩清洗伤口。

“嘶……”

冰凉的泉水触碰伤口的一瞬间,刺痛的感受还是让女孩缩了下腿。

“忍一下,清洗一下就好了。”男人的语气带着温柔,说话间腰也弯了一些,对着女孩腿上的伤口轻轻的吹着。

男人呼出的气撒在自己腿上的一刹那,黎花的手不自觉的捏紧,眼睛也不自觉的看向蹲在地上给自己清洗伤口的男人。

看着男人锋利又挺拔的眉骨,英俊的侧脸,还有随着臂肌动作而上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又想到男人说的话,白皙的小脸上不禁开始泛红。

“热吗?都出汗了。”陆沉刚想问女孩还有哪里受伤没,抬头就见小姑娘脸红红的,鼻头上还冒着密密的汗珠,这会儿正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模样可爱极了。

看的陆沉头脑发热,抬头弯起食指,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头,结果发现女孩的脸更加的红润起来,耳尖也带了一点红,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陆沉展开一个阳光的笑容,继续展示着自己的魅力,一瞬间两人之间有着一种不知名的温馨笼罩着两人。

俩人在一起时,黎花就喜欢看自己,还喜欢你看自己对着她笑,还说过要是早些年去勾引她,她肯定会上当。

当时陆沉还感慨,要是这能早些遇见她,定不会让她吃这么多苦的,没想到一招心愿居然成真,内心也是感慨万分。

“小陆,黎花这是怎么了?”吴嫂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摔了一下,已经处理好了。”

陆沉看了眼吴嫂身后的人,有男的,顺手将女孩的裤腿拉下,挡住女孩白皙纤细的小腿。

“抱你了?”陆沉跟吴嫂说完,弯腰捡起一边的水桶,对着女孩似询问状,得到女孩的点头,男人直接单手将女孩抱在怀里,让女孩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面对面的靠着自己。

陆沉稍微转头看着害羞的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眼睛再往下就是女孩纤白的脖颈,鼻息间又是熟悉的馨香,让陆沉眼睛一红,握着水桶的手紧了紧,按压着自己的爱意抬步往家里走。

……

“想吃冰糖葫芦吗?”陆沉看了眼坐在板车上的小宝,对着小贩子手上的冰糖葫芦眼睛都不带眨的样子,出口问道。

陆沉一早用完早饭后就找隔壁的吴婶借了板车,打算到县城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刚上路黎乐没去过县城,也想来看看,就顺路带着了。

“陆哥哥,我不想吃的,先去买东西吧!”能看出小孩平时让黎花教育的很好,才五岁还能忍住美食的诱惑。

主要原因还是,黎乐出门前姐姐特意叮嘱,不能随便让男人给他买东西。

陆沉看着车上低着头忍住不再去看一旁吃食的孩子,停车找贩子买了一串,当着黎乐的面吃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说:“这么难吃,白买了。”

随手就要扔掉时,黎乐终于是忍不住了,两只小手捞住陆沉粗壮的手臂,急切的说:“陆哥哥别扔,太浪费了。”

“那你吃完吧,但是这个很难吃的。”

“嗯。”

小孩从陆沉手里接过那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先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后才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

‘好甜啊,真好吃,跟陆哥哥说的不一样。’第一次吃冰糖葫芦的黎乐非常开心,虽然觉得好吃但是吃了两个后,就不忍心再吃,还想带回家给姐姐和奶奶尝尝。

“我们来医院做什么?”等黎乐从冰糖葫芦的诱惑中回神时,发现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不禁好奇。

“来买个东西,我们先上去。”

陆沉看了眼医院看病分布,直接上二楼,看到前台医护,就近让黎乐坐在椅子上先等他,小孩非常听话,自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你好,我想问一下大约一周前来这看病的林玉女士的病情情况,她是腿部受伤。”

“您好,请问您跟林女士是什么关系?”小护士看着眼前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一时间呆滞了一下。

“我是林女士孙女的爱人,上周我在外不在家,是她一个人给老人送来的,这回来是想问问老人家的腿多久才能好?”

“哦,林女士的腿是老毛病了,休养个一两个月就行,但是既然是老毛病了,这个腿伤也就一定会再次复发,建议平时多晒晒太阳,雨天保持干燥,不要受凉了。”

“好,那医院有卖轮椅的吗?”

“估计还有一两个,我带您去吧!”

……

出医院后陆沉挑挑拣拣买完东西也快到中午了,昨晚加早上都是清汤寡水的,男人这会早就饿了,于是带着小宝在摊子点了碗牛肉面,看着周边卖的橘子汽水,陆沉只觉得也是好久没喝过,就买了四瓶,给自己和小宝打开喝着。

小宝虽然才才五岁,一碗牛肉面还是硬撑着给吃下去了,但是一想到姐姐和奶奶还没吃过这些,不免内心感觉有些罪恶。

“咱们买了米面,还有酱牛肉,晚上回去,哥哥再给姐姐和奶奶做。”

陆沉看出孩子的面容上的纠结,又看了小宝刚才即使是吃面左手还依旧拿着吃剩下的半串冰糖葫芦,这会上面的冰糖被被晒得都有些融化了,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最后陆沉找糕点铺子要了张油纸包住,小宝才将小心的把它放在了一堆吃食里面。


下午,黎花坐在院子屋檐下绣着花,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院子中央的枯井看去。

黎乐这会儿头扒着枯井往看着里面,一侧的脸颊鼓起一个包,嘴里的是一块大白兔奶糖,是陆沉上午买回来的。

“要是担心就去看看,你这三心二意的小心扎到手。”

陆沉下午回来就说要把家里的枯井给弄活,先是带着黎乐去后山深河里掏了一通鸡蛋大小的麦饭石和豆粒大小的石英砂,回来后又将上午买回来的石灰搅了一些,这枯井上的车轱辘上系上绳子,拿着把铁锹和水桶就往枯井深处去了。

“奶奶~”

黎花看着旁边也在帮忙绣花的奶奶,小脸不禁泛红。

林玉这会已经坐在陆沉买回来的轮椅上,被男人推到院子里晒着太阳,好久没见光的林玉感觉身心都比之前舒适不少,但是对于男人的馈赠还是觉得的不应该,于是跟黎花说着。

“你是怎么想的?虽说你们这娃娃亲确实存在,但咱家也就这样,也不能太拖累人家。”

“嗯,等会我把家里还剩的钱拿出来还给他。”

“应该的,要是不喜欢就跟人家说清楚,住个几天就让他走吧。”

“嗯。”黎花虽然不舍得但是还是觉得奶奶说的对,陆沉看着跟她们,跟村子里的人都不一样,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被她们一家困在这里。

“姐姐快来,陆哥哥让你把东西拿上来。”

林玉看了眼刚跟自己说要和男人保持距离的孙女,一听到陆沉喊他赶忙跑过去的背影,不禁失笑。

“重吗?不行我再拿下来一点。”

“还行。”

“嗯,真棒。”

就拉个东西就能被夸,黎花只觉得脸上一红,但是旁边同样在出力的小宝见男人只夸了姐姐,以为没看到自己也在帮忙,连忙提醒,最后也的到男人的夸奖,小脸也变得得意洋洋的,到是黎花脸更加的红了起来。

男人大概挖了半个小时,又挖深了大约近半米的距离,就见底下的泥土开始湿润起来,知道是地下水开始往上渗了,才开始往上爬。

等爬出洞口,连忙将打捞的石英砂先倒入进去,然后将麦饭石全部倒入其中,最后拿起边上早就搅拌好的水泥给枯井周围进行修补,重新做了一个轱辘安装在一旁,将新买的麻神卷在上面,下面系着一个小水桶。

“陆哥哥快看,水上来了。”一直趴在水井上的黎乐,观察着逐渐上升的水位,不禁新奇的吆喝着。

小宝的吆喝声,让黎花刚端着水过来的黎花也不自觉往里看了一眼,水还真上来了。

“谢谢。”

陆沉接过水又看女孩递给自己一条帕子,帕子尾部秀着一朵梨花,这是她刺绣的小标志,后来梨花成了高级刺绣师后也成了她的象征。

“陆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个枯井还能用的。”这口井自打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再出过水,不禁好奇。

“这井不出水是因为地下水啊,降了一些,就拿井口周围的小草来看,能活着就代表这下面还有水。”

“陆哥哥好厉害。”

“晚上咱们做个面,把酱牛肉切一点,就着凉菜吃。”陆沉转头对着身后的女孩提议。

“你要先去洗洗吗?”黎花看着男人的一身脏污和汗渍,小声的提醒。

“好,家里还有叔叔或者爷爷留的衣服吗?我就带了两套。”

一套昨天换洗的还没洗,还有一套在身上脏了。

“你等会。”说完,黎花往奶奶的房间找了套她爹的衣裳,也不知道合不合身,陆沉要比他爹高一些。

果然等男人洗完澡出来,穿着的上衣下摆断了一截,长裤穿成了八分裤。

“我现在去揉面。”

“你洗澡的时候我弄好了,你休息会吧。”陆沉帮了她家做了一下午的事情,不过到头来饭还要他来弄得,于是趁着男人洗澡的间隙,揉了面,切好了菜。

“那我帮你生火。”

“不用,乐乐在帮我,你坐会吧。”

“陆子,你就休息会。”坐在一边绣花的林玉又发话了,陆沉才坐在了女孩之前绣花的位置上,但是没一会又想到自己的衣服,还有昨天黎花他们换洗的衣服都没洗,她今天腿摔着了,也没精力去洗,都摆在西屋刚才他洗澡的房间里。

于是陆沉又站起来,跟林奶奶说了句,就拿着今早买的洗衣粉就开始洗起了衣服。

等煮好面后的黎花端着刚盛出来的面条正要端到桌子上时,就见男人正拿着自己的亵裤往衣绳上挂,看到这情景赶紧将手上的碗放到桌子上,快步走到男人面前,阻止他弯腰要拿自己肚兜的手。

“不是让你休息吗?”

陆沉抬头看着女孩红着的脸蛋,注意到女孩的视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帮女孩多做点事,这样她就能少做点,之前一起生活个也给女孩洗过衣服,就顺手的事情。

“我没想那么多,就是顺手,冒犯了,我拿洗衣粉洗的很干净。”看着女孩脸上变换的表情,心一慌就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剩下我来,你去盛饭。”黎花也知道男人是好心,没有再说什么,就让俺男人赶快去吃饭。

难得吃顿好的,吃饭间都变得沉默许多,都专心吃着饭,陆沉看着心里也异常的开心。

……

“乐乐睡了吗?”

“洗完澡上床就睡了,你找我有事情吗?”晚上洗漱的时候,黎花特意让他晚点的时候出来一下,这边刚出来,就见堂屋客厅的灯开着。

“这个给你,你帮我我们很多,谢谢,但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

陆沉听着女孩软糯的嗓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告诉自己要远离他们的冰冷话语。

陆沉静下心来一想也确实不怪她,虽然冒用了娃娃亲这回事,才顺利住进去的,但是自己对他们来说依旧是一个刚见面两天的陌生人。

“这里是少了一点,估计都不够你今天花销的一半,你拿着,今天的算是我借你的。”黎花见男人的沉默,以为是觉得这些钱太少,于是解释。

“我不要,花出去的钱都是我自愿的。”

“这个家没什么让你图的,你也看到了,一家的老弱病残,只会拖累你。”女孩说着眼眶不禁泛红,泪水就在其中打转,一下想到这些年,村里一些人的话,内心更加的难过起来。

“我们之间有娃娃亲,照顾你是应该的。”陆沉一看女孩心里一阵抽痛,但又忍着上前想要抱住女孩的欲望。

“娃娃亲也只是爷爷辈口头说的,你不用为了一句话,就要撑起这个家,等明年你去县城或是其他地方,你有能力,到哪里都比在这个穷村子里受苦好。”

“我只想呆着,这个家我有可图的,你猜是什么?”陆沉一步步靠近,女孩看着男人越拉越近,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小鹿乱跳似的,一下子让自己忘记了反应,也忘记回应男人的的话。

“是你,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想好好保护你,给个机会可以不?”

陆沉抬手轻触了一下女孩的带泪的眼睛,嘴里的话也不管不顾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不知道,我的心死了好久,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心,激动,我无法跟你分享我当时的心情,就像现在,即使是看着你……感受到了吗?”

黎花的手此时被男人我在手上,压在他的胸膛上,她感觉到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下快速跳动的心脏,那一刻她的手就像是一个连接器,也将她的心脏牵引着,跟着男人的心脏一起同频率的跳动着。


“乐乐,把这个吃的给陆哥哥送过去,今天我要去集市上卖绣品,午饭在锅里给你们弄好了,中午在锅里添点水加热就行。”黎花招呼过来在院子里看长出来的西瓜芽的小宝

“好,姐姐你看,西瓜长芽了。”小宝看着长出来的西瓜芽很兴奋,他到现在还记得一周前吃的西瓜是什么滋味,想想不禁吞了口水。

“你看着时间把吃的给哥哥送过去,姐姐先走了。”黎花整理好她和奶奶这一个月的绣品,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给自己弄了两条麻花辫,看上去俏生生的,青春可人。

整理好后正打算出门,就听见门开小宝的声音传来:“陆哥哥,你哪来的自行车,我想坐坐。”

“姐姐呢!”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沉稳,听得黎花的心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姐姐在梳头呢……哇,陆哥哥,好快啊!”门外小宝兴奋的叫着。

刚出门就看男人正把小宝抱下车,黎花记得,这二八是村长的,是合作社之前补偿给村子的,但是村子里的人不经常出去,所以会骑的也不多。

“是去县里吗?”看到黎花,陆沉停好车,走到还在别扭的女孩身前。

“嗯,今天不出活吗?”女孩声音细小,但是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丝的羞涩。

“我看了咱家十亩田地,太长时间没有种过地了,太硬了,我这一周才弄了五亩,刚才村长说明天松土机能到我们村,明天让机器来帮忙。”

男人看着女孩脸上的红晕,知道女孩孩子为那天晚上自己的告白别扭,但是没事自己给她适应的时间,也会用实际行动让她他相信自己,真正的接纳自己。

“嗯,那我先去县城了。”黎花早在男人说咱家的时候脸上就泛起淡淡的红晕,这会只想赶快离开。

“嗯,上车吧!”

“……”

看着女孩呆楞的模样,陆沉笑了出来,顺便提醒她:“之前修院子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下次回来买几只小鸡仔回来养吗?”

黎花这老房子其实挺大的,堂屋除去大堂,东边一间大屋,西边两间,两边的围墙边东边开通三间,杂货间和平时使用的工具,西边一间厨房,中间隔着一间空房最外一间就是陆沉好黎乐现在的房间。

院子里面还开垦了三块地,之前黎花用来种红薯了,也算养活一家,现在陆沉来了,重新修缮一番,前院还有鸡舍,原本都已经残败,陆沉花了一天时间重新修整都变得焕然一新,但是还跟小宝商量说下次再去县城就买些小鸡回来养。

“姐姐,陆哥哥再见,你们要快些回来。”小宝看着姐姐坐在了刚才自己坐的自行车后座上,小脸上带着一些失落,但是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坚持,陆哥哥肯定也会带自己去,但是县城远,哥哥姐姐是去买东西,自己再去就是拖累。

“乐乐。哥哥今天不用锄地,等回来我们去河里抓龙虾。”

听了男人的话,黎乐原本快要皱在一起的小脸顿时散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四月多,龙虾在的河塘里不是很多,而且村民们也不都不怎么会吃,弄得不好里面都是泥沙,很扎嘴,但是陆沉做的很好吃,很美味,而且跟着陆哥哥一起抓龙虾也很好玩。黎想象着期待了起来。

……

“怎么停了?”

有了自行车的加持,他们很快就到了县城,刚走到县城男人突然停在了一个卖帽子的小贩摊前,正一脸认真的挑选,但是这卖的都是女孩的款式,黎花不禁好奇。

刚说完,就见男人停车,走到摊子前,弯腰从花花绿绿,各种款式里挑了一个款式简单,米白色的毛绒的帽子,看上去很舒服。拿起来发现帽子两边还垂着两条同样是短毛绒的白色系带,看上去非常的时髦。

拿到手后,陆沉走到女孩面前,将她头上的雷锋帽取掉,带回自己头上,抬手,将自己手上的帽子轻轻的戴在女孩头上,调整好位置,缕了一下系带,然后在女孩下巴处系了一个蝴蝶结,弄完,陆沉特意退后两步,然后像是非常满意状点点头后转头询问老板价格。

“五块,你看你爱人带着多好看,买着吧!”

听完老板的话,陆沉立刻爽快的付钱。

“等一下。”

女孩白皙的小手抓轻扯这自己的衣摆,一双圆眼瞪着大大的,好似有话要说。

“是不是不喜欢?你自己再挑挑。”看着女孩欲言又止的可爱模样,以为是自己挑的样式她不喜欢。

“不是,太贵了,而且我不怎么出门,不用给我买。”女孩说着就要将头上的帽子摘掉,但是男人的手先一步按住。

“等会回去怎么办,你还要带我的吗?风吹的耳朵疼。”

“那我不戴了。”听着男人的话,女孩以为男人是在抱怨刚才自己戴了她帽子的事情,但是帽子是他主动给自己戴的,又不是自己要的,他居然这么说,越想越委屈。

“委屈你了,就是想给你买,戴着多好看啊,我这钱都给了,人家老板肯定不给我了。”说着男人朝着小摊老板看了一眼。

小摊老板立刻会意附和着:“是啊我这不退款的,再说你爱人多稀罕你啊,收着吧。”

陆沉在女孩要出声否定两人关系前,一手扶着车头,一手拉着女孩的手腕就走了。

男人的行为有些幼稚,但是却让黎花的心不自觉的跳动着,看着男人结实宽厚的背影,这会又被男人牵着,抬手碰了一下头上的帽子,不禁想起那天晚上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心跳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狂跳不止,吓得她立刻用手按着心脏,想让它跳的慢一点。

可是手下心脏跳动的起伏,又让她回想到那晚男人拉着自己的手感受他的心脏一样,那炽热的眼神,结实胸膛,还有手底下跳动的心脏,一帧帧出现在女孩眼前,弄得黎花脸上更加的燥热,害羞的又将手从自己的心脏上拿开。

“是前面那家吗?”陆沉看着前面一个服装商铺上写着‘齐齐装饰’,跟黎花路上和她说的一样,于是停下脚步。

“嗯。”


陆沉先一步走进店铺,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瘦高个在对着一个穿着时髦毛领大衣大约三十几岁的女生谈论着什么。

走进就听见女生再说:“老板,你说的那个绣娘的货怎么还不到,不是说一个月来一次吗?”

这个女人估计是个大客户,瘦高个一听女生不耐烦连忙点头哈腰的解释:“这可不怪我,那绣娘家远,又是一个人,到县上都要在午饭时候,您在稍微等等,下午再来,那绣娘的活一到,我就给您送过。”

“行吧,那我再看看别的。”女人听了她的话,情绪才稍缓,随后在周围转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好看的装饰纹样能用。

“刚才您们在谈论的绣娘的绣品什么样?”

“你要买?那位的绣品价格可是很贵的。”瘦高个看着眼前男人人高马大,长相俊美,但是穿着朴素,看上去就是个种田的,不可能舍得买他这的绣品,直接提醒着陆沉。

“哎,你也要?不行,老板这可是我先来的。”那位时髦女一听有人也要买立刻上前,因为那位绣娘每个月的绣品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个,帕子三十多个,她服装厂特意定做了五十套衣服,就等这个绣品到了,做个锦上添花,这衣服价格也是蹭蹭往上涨,她自然也不想让到手的钱飞了。

“这位小哥,你也听到了,这个是那位绣娘的展品,我这每件绣品五毛,你一个种田的能买得起的吗?”瘦高个也不想让自己的大客户溜走,于是对着看上去穷的陆沉一顿贬低。

“五毛,那你买人家绣娘的一件绣品多少钱,老板你这中间赚不少吧。”陆沉抬眼看了一眼刚才瘦高个展示的绣品,右下角绣了一朵梨花,心里了然,于是开始下套。

被陆沉这么一问,瘦高个看了周围一眼,都是一探究竟的眼神,心想也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坑人啊,于是嘴上说:“我这都是良心买卖,我跟那绣娘可是二八分账,不贪人家一分,我这就收了人家在我这摆摊的费用。”

“是吗?可我怎么听人家说,她一件绣品你只给人家两分钱啊。”陆沉的声音带着玩味,可是却让瘦高个差点站不稳。

“你别瞎说,坏我名声,你这样乱说是要被抓的。”瘦高个想黎花家里情况,每每中午没人的时候来送货,拿了钱就着急往回赶,哪有人知道他坑人,以为男人是隔壁店雇来踢馆子的。

“他才没瞎说,你就是骗了我。”这会黎花才知道,刚才陆沉为什么让她晚点再进去。

“这是哪位?”店里突然进来一位模样俊俏的小姑娘,再结合她刚说的话,人群里不免有人好奇。

“我是你们刚才说的绣娘,这位老板说县城喜欢绣品的人不多,每次都要等市里人来,才能一起便宜卖出去,所以每件绣品只给我两分。”黎花说着越发觉得那两分钱给的就是在羞辱她。

“你别她瞎说……你,你俩别是一伙的,想来搞坏我店铺的名声。”

瘦高个说的那是声泪俱下,要不是在场的人知道老板的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要信了。

“行,这是这个月的绣品,一共六十件,每件五毛,一共三十,二八分账,拿钱,多一分我们不要。”陆沉见老板也是要赖账,就是确信他跟黎花分账的时候没人在,这会也不想多废话,之前算是花钱买教训,现下只想拿了钱走人。

瘦高个也是顶不住众人的目光,心不甘情不愿的拿了钱给黎花。

“行,这是她在你这的工作的合同,我看了,这个月也就到期了,我们也不打算再续约,就此别过。”

“哎,别呀,我这里这么好的利润,你们还要去哪?”瘦高个一听黎花要走,当然不想放过这个赚钱的工具。

“这样,是不是嫌少,我再给你一百,拿着。继续在我这。”说着又拿了个大团圆给黎花。

女孩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示意她收着,这才抬手接过来,一开始有点不安,但是转念一想,这钱本就是该给自己的,这才放下心来。

“那感谢老板给内人这补贴,但是我们也决定不再继续,就此别过。”说完拿起包转身带着黎花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那老板在坑我。”

看着女孩的疑惑,陆沉当然不能说这是前世一起生活时,小姑娘给自己吐槽的。

“上次带乐乐来,路上听人说这家有个绣娘的绣品一绝,价格也贵。”

“啊,说绣的好的也不一定是我啊。”

“在我心里,你绣的就是最好的。”

“……”黎花觉得这个男人心机太重了,总是对着自己笑的那么真诚又炙热,然后自己的心就开始小鹿一样乱跳。

两人之间的暧昧还没产生多少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这位绣娘,等等。”

“我是市里服装厂的,这是我的名片。”

“有事吗?”黎花看清来的人,出声询问。

“就是想问问,下次再买你的绣品要到哪家店去买……不然这样,你每个月出的绣品我买了,每件还是五毛,帕子五分一条,我直接给你进货价,你们看可以吗?”

“市里比县城还远,我们怎么给你送过去?”男人听完先一步搭话。

“这样,等会你给我个地址,我找人来拿。”

等谈好一切,戴玲又想到店里每个月有几件定制款,于是也都让小姑娘接手,尝试,价格自己也给到位,给女孩说了一个定制的要求,确定一个星期找人去拿,这才走。

……

等两人最后挑了十个小鸡仔和六个鸭子。后又买了一只大公鸡和一只母鸡,最后小摊老板还送他们一个草篮子,让他们将小动物放进去。

陆沉将他们买的大包小包放一起堆在自行车的后座两边,最后看了一眼手上的篮子,找老板要了草绳给系在后座上。

弄完这一切,对着女孩温柔的喊了她一下:“黎花。”

这是黎花第一次听到男人喊自己的名字,嗓音低沉而轻柔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

“嗯?”

对上女孩吃惊的表情,继续温柔的对她说:“等会路上坐前面,行不?”

听完男人的话,女孩看了眼车后座,又看了眼车前杠,自己慌神的时候男人已经用布料和草绳给前杠加粗了好几圈,坐上去应该没有那么硌得慌。

抬眼不相信撞进男人的眼波,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男人眼中两颊微微泛红的自己,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你这样累不累?”

两人在车上吃了饭,填饱肚子后就往回返,骑了一会,发现了女孩紧张的身体,为了不往后靠,弯着腰,缩着头,手又不敢压着龙头,没有借力的地方,全一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坚持了一会后,陆沉就看女孩身体不自觉得抖了起来,估计是身体到达极限了,于是停下车询问。

“不累的。”听了男人的话,女孩立刻反驳。

“不累那你刚才抖什么?这么怕我吗?”

“不是的。”

女孩声音娇软透着少女的软糯,让陆沉刚升起的火,顿时就降了下去,但是嘴上还是逗着女孩:“我骑得快,你这么缩着,不靠力,稍不留神给你颠下去,要是手伤了,刚才答应人家的活还能做吗?”

“知道了。”陆沉说的对,是她太敏感了,而且刚才男人帮自己,现在防备着他,真是有点对不起他。

再次上路,黎花试着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刚开始碰到男人宽厚的胸膛时,女孩还是被烫了一下,好在适应了一下后觉得男人的胸膛跟他的后背一样,结实可靠,很有安全感。

就这样行到一半,陆沉见女孩又开始有小动作,手还悄悄的往肚子上搁,心下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前面的一棵大树,上前停下。

“我上个厕所,原地休息一下。”

这话说到女孩心头上了,中午喝了一瓶水,到现在肚子涨涨的,刚才车上一直不意思说呢。

等黎花方便好,就见男人站在河边,这会正将身上的褂子脱掉,露出里面的背心,两个手臂上满是肌肉。

“你在做什么?”

听到女孩的话,陆沉连忙竖起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女孩小声点,然后小声冲着女孩说:“把咱们刚才买的糕点拿一块来。”

这时女孩才反应过来,估计是有大鱼,赶紧拿了一块糕点轻手轻脚的送到男人的手上。

然后紧张的站在男人身边,看着男人将糕点碾碎,顺手摘掉头上的帽子,一只手颠了下刚脱下的衣服。

接着男人小心的上前,将手中的糕点碎撒入河中,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盖在糕点碎上,最后就见男人快速的扑到衣服上。

一瞬间的功夫,黎花憋着的气在男人抱着衣服起来的时候才终于开始吐气。

“抓到了吗?抓到了吗?……啊,好大的一条鱼,好棒。”看着男人怀里的大鱼女孩一下子乐了起来。

黎花这会正兴奋着,这会的她才是十八岁该有的模样,要的就是这鲜活的样子。

白色的毛绒帽子衬的女孩更加的可爱明媚,看着女孩娇俏鲜活的样子让陆沉看的痴了一阵,再然后就是没忍住,弯腰,斜着头,对着女孩红润的嘴唇吻了上去,久违的吻,让陆沉直接沉迷其中。

也就是刚碰上去,两人都是一怔,还是黎花先反应过来,推着男人的胸膛离开自己,捂着嘴跑到停着车的树底下坐着,埋头抱着腿。

看着女孩现在坐在树下委屈的样子,陆沉也是慌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下越界了。

拽了河边的水草,给鱼系了起来,然后快步上前,女孩应该是也有感应一样,身子抖了一下。

“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要不你打我。”

刚说完,本来抱成一坨的女孩,真扑到陆沉的胸膛上,对着他的肩膀就疯狂的捶打。

“别打这,这里软打的手不疼。”女孩的力道就跟按摩一样,就像小猫挠人一样。

“哼。”黎花打的也累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对着男人一点没有伤害,还一脸笑意,看上去惬意极了,更是不舒服了,扭头不想再理他。

“还生气吗?”

“别碰我。”

“好,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以后不许像刚才那样。”女孩声音闷闷的,其实黎花自己也说不清刚才的感受,自己好像并不抗拒,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好,都听你的,那我们现在是在处对象吗?”

“看你表现。”女孩留下一句就往前走。

……

“呦,看你家姑娘戴个县城小姑娘的帽子,有点城里的姑娘哦。”

陆沉的车刚骑走,村口坐着聊天的村民就开始议论起来。

“别说,小陆长得也俊,跟黎家姑娘站在一起,也是很般配哦。”

“是啊,黎花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吴嫂就住黎花旁边,这么多天,也知道清楚男人怎么对待他们的,不禁感叹。

“这才哪到哪,日子是一点点过的,现在没显现出来,日子一长,男人发现一个人养三个没用的人的辛苦,是谁都要跑。”赵如花见不得黎花好,现下说的话里带着嘲讽,也带着她不易察觉的嫉妒。

陆沉她也看上了,最近种田看着男人孔武有力的样子,非常的吸引人。自己可比黎花那没用的人有用还能干,最近正打算着找机会接近他。

……

晚上黎乐在院子逗着刚买回来的小鸡仔,奶奶这会洗漱完睡下了。

厨房里黎花被男人堵在灶台边,低头就看见女孩昏黄的灯光照在女孩的浓密挺巧的睫毛上,光影印在脸颊上。

“你做什么?”女孩声音带着娇羞,伸手想推走面前的男人,结果男人动都不带动的。

“今天的褂子捉鱼弄脏了,你能再给我做一个不?”

“你先走开。”

闻言陆沉侧身让女孩弯腰从水缸里打水。

等弄将锅里水打满半锅,才停下,然后盖上盖子,才转身看着靠着门口等自己男人。

“要等一阵子,我手上还有活呢。”

得到肯定的回复男人这才退出来,走到外面跟着黎乐看小鸡儿。

……

晚上黎花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四十多岁的时候跟陆沉在一起的模样,那时的男人还是跟现在一样,帅气又威猛,而且对自己特别好,梦里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跟那晚上的一样,眼里充满火热,让自己心透着酥麻。

最后还梦到自己跟男人一起睡觉的场面,女孩当时就羞红了脸,明明是梦,但是感觉却又那么真实,导致黎花后来一段时间在对上男人的眼神时,身体不自觉的就开始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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