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嫁弃女:被渣爹卖六次后,我带前夫们杀疯了

六嫁弃女:被渣爹卖六次后,我带前夫们杀疯了

晴日福云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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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婉,宋怀瑾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晴日福云”的优质好文,《六嫁弃女:被渣爹卖六次后,我带前夫们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微婉宋怀瑾,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被渣爹卖六次,人人骂我残花败柳。可我嫁的每一个前夫,都是来给沈家收尸的!渣爹吞我聘礼、逼死我夫、断人腿骨?今日我便带着前夫团,掀翻祠堂,送他流放三千里!我的仇,我自己报;挡路者,杀疯无赦!1宋怀瑾断气那天,是九月十七。我没哭。我只是攥着他渐渐凉下去的手,指尖摸到他虎口那层常年握笔的硬茧。他的手瘦得只剩骨头了,青色的血管在腕上突起,像干涸的河床。郎中早被我爹沈老实打过招呼——谁敢给宋怀瑾看病,就断谁...

精彩试读

个人。瘦高个的书生手里攥着一沓发黄的和离书,**歪了半边,斯文扫地。货郎模样的抱着胳膊靠在歪脖子枣树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木匠蹲在最后面,衣裳上沾满锯末。还有一个瘸子,拄着根粗树枝削的拐杖,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前的天。
我前五次嫁人,嫁的五个男人,全到齐了。
我站在宋怀瑾的坟前,风吹得我衣袂翻飞,铜盆里的纸灰打着旋往天上窜。我看着这五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当年他们在洞房里对我笑的时候,都还是愣头青。现在赵铁柱眼角有了褶子,周秀才鬓边有了白丝,顾言生的脸被风霜磨粗糙了,陈三斧的手上全是老茧,方有田断了一条腿。沈老实欠的债,不光是银子,是活生生的人命和时间。而这些人这些年承受的滋味——被剪碎的日子、被人戳脊梁骨、在烂泥里找自己——我也没比他们少嚼过一口。
“诸位,”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个年轻女人,“来得正好。我也正想找你们。”
2
赵铁柱往前垮了一步,剁肉刀举到半空,刀刃在秋阳底下泛着青光。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嘴张开要骂,话还没出口——
周秀才从旁边一步跨上来,抬手挡在我身前。他身上的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歪了半边,狼狈极了,可他的手很稳,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三分,不再结巴:“当年是我轻信流言,是我听了那些谣言,和离之后还写信追问你的真心——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报仇,我替你执笔。”
顾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子里抽出一个油纸包,往我手里一塞。隔了三层油纸,那股桂花混着砂糖的甜味还是钻了出来。他嘴角那道似笑非笑早没了,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上回给你带的糕被雨淋了。这包是新做的。我走南闯北没有人敢动你——谁敢拦你,我先断他路。”
陈三斧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把跟他形影不离的斧头,眼圈是红的,嘴巴抿成一条线,半天只挤出一句:“我给你拆了沈家那栋宅子。一斧一斧拆。”
方有田拄着拐杖,从人群最外头慢慢挪进来。拐杖顿地的声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他那张石头一样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刺骨,像冬天的冰碴子划在铁板上:“我腿为你断的。这仇,我跟你一起讨。”
五个大男人,谁也不看谁,眼睛全黏在我身上。
山风把坟前的纸灰吹得漫天都是。赵铁柱举在空中的刀慢慢垂了下去,刀尖磕在地上,他看看周秀才,又看看方有田,脸上的横肉抽了抽,终于把嗓门从吼放低到比平时说话还小:“我不是来跟你算账的……我就是——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大了,“可我咽不下的是沈老实那口气!不是你!”
周秀才把**扶正,对方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先红了,但语气比在祠堂里念祭文还郑重:“沈姑娘,周某从前听信一面之词,与你和离之后还在镇上传过闲话。这些年我读书读到‘君子求诸己’,每读到这一句,就想起你当年穿着那一身旧嫁衣走到我家的模样。是我欠你的。”
顾言生靠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没有看任何人,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土坷垃:“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被人偷过货,被人赖过账,被人拿扫帚撵过,从来都是咬咬牙就算了。只有你这一桩——我在外头骂了你好几年,心里别扭了好几年。上回在村口堵你,我嘴上骂得凶,其实是怕。怕你真是他们嘴里那种人,怕我这二十两聘礼瞎了眼。”
陈三斧闷声道:“我也是。我还在村里跟人说你是骗子。我对不住你。”
方有田把拐杖拄在自己那条瘸腿旁边,站得像一棵被风刮歪了又慢慢长直的老树。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站在那里,站在所有人最前面。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包桂花糕,油纸上还带着余温。我把糕拆开,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剩下的一分为五,一块一块搁在他们面前的石头上。然后我抬起头,淡淡扫过他们五个人,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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